些人极有可能是无辜的。
刑讯的话,龙非夜并不会用鼠刑,还有什么比鼠兴奋更残忍的吗?腰斩、枭首、车裂或者说活埋、棍刑、锯割?
她知道他这辈子注定要手染鲜血,可是,她希望他手中无辜的鲜血少一些,再少一些。
事关重大,唐夫人和唐离也跟了过来。
唐门的刑审堂简直就是个地狱,昏暗的屋子里,四壁挂满了各种刑具,数不胜数,绝大部分都是韩芸汐不认识的,也想象不出如何用。
十来个嫌疑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一个都五花大绑,蹲在角落里,一见到他们来,全都往墙角里缩。
却有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站起来,为所谓惧地直视他们,“秦王殿下冤枉啊!我们是冤枉的!你若杀了我们,会让唐门弟子寒心的!”
大家都震惊了,居然有人敢站出来喊冤,还是个少年?就不怕自己被第一个拉出来审吗?
“放肆!来人,给我封了他的嘴!”茹姨冷冷下令。
龙非夜却拦下,“给他松绑,带过来。”
他往刑审大位上一坐,黑衣劲装融入一室昏暗,冰冷的侧脸若隐若现,不怒之威,让激动的少年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不敢多言。
“松绑?”茹姨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