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他的爹爹。
而被骗到医学院来,当了凌大长老的养子,无论凌大长老怎样要求,这个“爹”字他就是不叫出来。
或者,连爹都不知道,这个字是那个时候他心中唯一的期盼,唯一的依赖,活下去唯一的希望。
凌大长老总是骗他,只要乖乖听话,只要乖乖喝药,就可以看到爹爹了。
后来,他不得不假装失忆,一见到凌大长老就“爹爹、爹爹,叫个不停。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字在他心中已经失去了所有意义,已经成为一个讽刺的字眼。
顾七少叫地那么自然,那么甜,在场的人听得都感觉他们像父子俩了。
“爹,既然生了我,为什么不敢认呢?你在害怕什么?”顾七少笑呵呵都问。
他看起来是那么开心,可是,此时此刻,众目睽睽之下,他的心或许在淌血吧?
每个人都会有些旧伤疤,都偶尔会疼痛。可是,并非每个人都有勇气亲自动手,将已经结痂的旧伤疤狠狠撕扯开,血肉模糊地暴露在公众面前。
顾七少不是最怕疼的吗?他怎么笑得出来呀?
韩芸汐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看着顾七少没心没肺的笑容,她的心就无端地疼了起来。
“老夫害怕?顾七少,该害怕的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