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宁承这么有好感,她激动得连连点头。
“隐瞒了这么多年不说,至今才公布于众,又不认你。如此居心……”宁承那双好看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直线,充满了危险气息,甚至隐隐有些戾气。
这又一次提醒着韩芸汐,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温顺的羊,而是会一口咬死人的野狼。
韩芸汐头一次如此庆幸,宁承对西秦的忠诚,对她的信任。否则,天知道她要耗费多少心思,多少时间来揭穿风族的谎言。
费心思不打紧,最关键的是她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耗了。
看着地上,楚清歌那瘦得近乎病态的躯体,她心怀感激,感激这个女人找到说服宁承的办法。
宁承在屋内踱了几步,最后很果断地决定,“公主,天宁早在属下掌控之下,属下计划明日挂出西楚大旗,咱们不去军中,就留在宫中,让白玉乔过来拜见。”
不论如何,他不能让白玉乔再留在军中了,天知道她安的什么好心。
“且把传国玉玺拿到手,再挂旗吧。”韩芸汐淡淡道。
“只要有公主你在,影响不大。”宁承说道。
宁承不知道,这件事对韩芸汐影响简直是“天大”,一旦挂旗正式尊她为西秦公主,以她的名义统领狄族、风族对抗龙非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