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车里勉强休息,她会信吗?倘若他说,是陈风先找到他,而他有一些不得已的原因答应了陈风参与天舒业务的要求,她会信吗?
她不会信,因为他不会说。
他们站在彼此的身前,在一步之遥的距离内怀揣着咫尺天涯的心思。
热度过量的手臂慢慢挪离她的手心,孟星河一点点地将所有重心压到扣住车顶的左手上,舒窈的余光瞥见那苍白的手背乌青一片,贴合的白色胶带边角翻起,一枚紫色手柄的留置针头若隐若现。唇口咳嗽渐轻,他胸口的起伏却愈发轻重不均,有些吃力地抬起头来,深深浅浅的呼吸间惊见一片惨白的面容,额际处冷汗涔涔,无色的嘴唇泛起绀紫,琥珀色瞳孔间亮光极缓慢地聚起:“也许是因为太无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