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反正尽量避着就是了,只要别让他再惹怒老爷子就行。”
说来好笑,这种见父如见虎的亲子关系倒真是奇特,孟宗辉躁郁症一般的家暴手段让舒窈痛深恶极,随之而来是巨大的负罪感,原来昨天在车库里他并不是故意等着奚落她,很有可能是根本没有力气走回房间才不得不待在车里,而她昨日不经意间瞥见的那一抹红色很有可能是他崩裂的创口。
思虑至此,舒窈不知为何竟有些坐不住,手边刚吃了一半的草莓蛋糕也变得索然无味,倘若因为汤县矿区的事情承了孟星河那么大的人情,那今日刚刚敲定的商山金矿项目无疑将让他再一次得罪孟氏,她觉得今晚与孟星河的这顿饭一定得吃了,有些话应该跟他讲清楚,他们既然是合作伙伴,就不需要这样一味承担,再怎么难堪,也应该想出一个共同面对的策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