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却落在了他手中的纸袋上,纸袋并不沉重,看起来也不像宵夜之类的。商山矿上出现了一些问题她加班到很晚,明明是他大半夜叫了急送过来,还要责怪她没有安全意识太过鲁莽?
他果然是很擅长把问题推给别人呢,冷哼一声,舒窈不无讽刺地说:“正好,我有个问题要请教一下孟经理。”
孟星河闻言微微诧异地看向她,舒窈每次生气的时候便常会以嘲讽作为开场白,以此来增加自己的气势,而事实上这样的嘲讽除了令听的人难过之外别无益处。
并未与那深深的目光相遇,舒窈转身走到沙发处扯过pad,纤长手指快速搜索了什么,而后漠然递过:“拆迁队和村民起了争执,有两个村民受伤,其中有一位是名七十多岁的老人。现在两个村子联合起来声讨,已经闹到镇政府那里去了,我想听听看孟经理的见解。”
顶灯未开的客厅显得昏暗,屏幕上骤然亮起的蓝光刺得眼球生疼,眼前黑翳沉沉,网页上的字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楚,隐约只瞧见标题处“天舒”“强拆”之类的字眼,孟星河忍过一阵阵的眩晕,索性放弃这费力的活计,把眼睛闭了起来。
原定的一个月宽限时间早已经到期,村民迁走了超过三分之二,虽然舒窈竭力督促,也最终还是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