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衬衣的身背不时会打个冷颤,额头与脖颈却沁出一层薄汗,汗渍流淌,颈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他隐隐有些焦躁,下意识地抬手去挠。
很多时候他同这些恶心的“蚂蚁”一样,惹人厌烦,他们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为什么明明被厌弃还总要自取其辱呢?
他想,抓挠脖颈的手指用了些力气,大概就像母亲告诉他的吧,有些人生来就是贱种。
黑暗是颓丧的温床,催生出无限消极的情绪,当他被嘭嘭的打击声拉回神智时,按在颈侧的手指感受到了黏腻的温热。
从令人窒息的绝望中猛然抽回理智,孟星河剧烈地喘息着,胡乱将衣襟拢好,放空的眼眸中尽是茫然。
那样极端消极的情绪久违而可怖,那一刻他几乎是毫无意识,只会本能地用疼痛和鲜血来刺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