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措地悬在碗边。
“你……”他懵懵的样子有些好玩,舒窈脑袋一空,不知该说什么。
说来有趣,他们结婚将近一年的时间了,竟然从来没有单独一起吃过哪怕一顿饭,文茵在的时候往往只准备她的餐食,文茵离职后他也依然只准备她的餐食,说起来,好像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出现在餐桌吃饭呢。
他极少出现在她常活动的空间,总是尽量把自己的痕迹压缩到最少,今天如果不是手疼的端不住碗,他也还是会费些力气回房间去吃的,只是没想到舒窈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抱歉,我这就回房。”说着,他迅速放下勺子,一只手去端那只滚烫的碗。
“回房做什么,这么不待见我?”舒窈低头换鞋,语声有些不悦。
“不是的,”他忙矢口否认,急于解释:“是我没算好时间,我不是故意占用……”
没有理解他突然的局促,舒窈悠闲地环视过去,发现客厅已经收拾整齐,连几天前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厨房也都打扫干净,除了开着盖子的电饭锅之外没有任何使用的痕迹。
“晚饭喝粥吗?”看了看锅里,才发觉空无一物,内胆已经被取出来,台面下的洗碗机正在运转,舒窈眉头皱起来,有些不明所以:“什么嘛,你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