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镇压下去,至于疼痛背后的病症是什么,他显然不甚在意,也不愿在此时去深究。
她半信半疑地拿起小盒子透着光又看了看,有些药片上会阴刻有字母,她仔细辨认着,却被孟星河款款笑着拿了过去,他手指微凉,指尖尚有些潮湿,随手将盒子放进口袋,温声道:“午餐时间耽误了,阿窈饿吗?”
经他一说,舒窈才发觉连续错过早午饭的五脏庙早已起了抗议,加航飞机餐素有“均衡营养,低卡低脂”称号,却不怎么适合亚洲人口味,嚼着干巴巴的番茄火腿披萨,舒窈有些欲哭无泪,真是太久没出门,不仅热水忘记带,零食也没有,难道真的要靠这些吃食度过二十多个小时吗?
小桌边侧缓缓推过一板巧克力来,舒窈眼睛一亮嗖地抽到手中,还装模作样道:“这不太好吧,我给吃掉了你还有吗?”
“阿窈吃,我还不饿。”看穿她的小心思,孟星河有些愉快地笑起来,撑着前排座椅费力地站起身,从行李架上拿下背包来,令舒窈瞠目的是随即孟星河从他那看上去并不大的背包里变戏法一般倒出了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甜食,以及舒窈眼熟牌子的牛肉干,不过都是很小号的便利包,简直是杜绝嘴巴寂寞的神器。
“嚯,行家哦。”舒窈拿起一包牛肉干打开,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