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雪白而静谧。第一缕阳光穿过古老的百叶窗,投射到床沿时,舒窈惺忪睁开了眼,入目是卧室装璜典雅的天花板,是将暖阳分割的百叶窗,是身旁人柔柔凝望着她的眉眼。
“早安,阿窈。”他低低的声线清浅微哑,唇角挽起好看的弧度,细碎阳光落在他身后与颈侧,舒窈忽然就顿悟了那句电影里的台词。
如何形容我第一次见你?
就像圣诞节的早晨。
也像北国的春天。
她不曾见过加国的春天,却格外能够感受到此刻的温馨,大约是全世界的雪,都在他璀璨的眼中融化了。
“早安。”她答。
“要再睡会儿吗?”他微抬手指将她散落脸颊的碎发轻轻别去脑后,动作小心却也十分流畅,想及半月前他做同一个动作时朝兢夕惕谨小慎微的模样,舒窈噗嗤一声失笑,向前缩了缩,缩进他怀里。
“不了,几点钟了?是不是该出门了?”
孟星河手臂微屈环住她肩膀,将滑落的被褥向上拉了拉,温声道:“七点十五分。”
“你起的好早哦,”她在被子中伸手抱住他窄细的腰身,沿着胸膛清瘦却坚毅的线条向上,落在他肩侧一枚小小的齿痕,她的声线与目光一同染上疼惜:“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