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每过去一小时,他就多存在了六十秒。
好在,他愿意醒来。
孟星河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阳光温暖的样子,他经历过最黑暗的时刻,见识过最险恶的人心,遭受过极深刻的痛苦,却仍然选择了把温柔留给别人,他远比她想象中要更加坚强。
“醒了吗?”房间门被粗鲁地打开,长廊的冷风吹抵暖气,寒飕飕地卷过。舒窈皱起眉头,朝进门来的年轻警察愠声道:“警官,他才刚醒,你——”
“没有什么比查明死因更重要的不是吗?安静点女士。”年轻警官十分不屑一顾地摆摆手,朝孟星河道:“死者有药物滥用史,对吗?”
这是病历中没有提到的,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舒窈微微瞪了瞪眼睛,偷眼看向病床上的人,却见他在一阵寒风中轻轻咳了咳,神情却是十分淡然:“是。”
“戒断何时完成的?”
“五年前。”
“再次之后你有继续向她提供药物吗?如阿片类、大麻类和麦司卡林等?”年轻警察将手中的录音笔大大咧咧地放置在桌上,随手扯过一把椅子坐下。
舒窈闻声警觉地坐直了身体,要知道这些药物都属于违禁品,这人的意思难道是过往孟星河曾经提供过这类药物给他的母亲?
当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