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将二人支开,省得舒建平一醒来便大发脾气,然而舒窈左右放心不下,只拿了换洗衣服到医院附近的酒店去开了个房间简单洗漱。
于是舒建平从麻醉药效中昏沉醒来时,孟星河正站在床边,他从医生处借来了加热器,夹在输液管上调试着,曲芳正在委婉劝他:“星河,没什么事情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照顾就行。”
“嗯,辛苦芳姨,我等阿窈回来可以吗?”他明白曲芳在下逐客令,所谓的“逐客令”甚至可能是为了保护他,但是逃避并不是办法,他不想舒建平醒来后会把气撒在舒窈身上。
“你等什么?”舒建平戴着氧气面罩的声音不大,沉沉闷闷,有些气音,却是十分冷刻:“你在这等什么?”
“你醒了?”曲芳连忙凑近,抬手将床头铃按响:“先别说话,我叫医生过来检查一下。”
很快便有医生带着护士进来,做了各项检查确认暂时脱离危险,叮嘱家属要好好照顾,适当补水,不能吃油腻食物。孟星河站去床尾处,神情有些狼狈,青白指节微微扣在床尾的隔板,指尖都是紧绷的。
“先生你没事吧?”一旁的护士注意到他苍白浮汗的面色,好心问了句,他闻声抬头,琥珀色的瞳眸中笑得温和:“我没事,谢谢。”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