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按耐不住要去掌掴这逆子的冲动。
对座的沙发里,一直默不作声的人好像在看戏一般,偶尔偏头浅咳两声也是掩了唇声音低闷,孟辰瀚气急败坏的咒骂如穿堂风过耳不入,丝毫不显愠怒,甚至唇角带着些许浅淡的弧度,这让孟辰瀚大为光火:“你tmd笑什么,你只要敢回来,老子就敢弄死你。”
谁知他反倒从善如流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将起初被孟宗辉摔过来的文件一页一页捡起,十分友好:“说到我那位舅舅,忘了提醒大哥,国际刑警已经查到了他的线,大哥如果不想被上门查水表,还是尽快摘清楚比较好。”
“什么国际刑警?”孟辰瀚眉心急跳,狠狠皱起:“你tm还跟条子搞上了?”说罢,倒是他自己先慌张起来,急匆匆转向孟宗辉:“爸,你别听他胡说,我什么都没做的,我跟刘易斯没有关系!”
尽管刘易斯曾作为table组织的一员在北美有着不小的势力范围,甚至曾经是孟宗辉开拓北美市场时的合作伙伴,然而贩毒致人死亡外加纵火罪等数项罪名加身,十年牢狱之灾过后,他早就被table除名,即便他有些能耐,也很难在到达中国的数月内即可无孔不入地兴风作浪。
能够让他达成这一系列匿名信件的,一定是背后对于孟星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