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是预料到要被果断利落地拒绝,孟星河温温笑起,并不强求:“好的,麻烦您了。”
看他尽管身形不稳,还是慢慢起身,关夕白将冷冽的目光转向还在扣着他的孟玥蓝:“你想清楚了,他现在的身体根本不适合剧烈运动,你要让他去救人,根本就是在送死。”
素白手指微微顿了顿,孟玥蓝垂下眼去:“那是他的事,我只负责把消息带到。”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关夕白厉声问。
明艳的美目闪过丝缕难过,却又被孟玥蓝快速撇开:“你可以去跟警察说是我胁迫你把人放走的,放心关大医生,您那尊贵的清白和医德都不会受损。”
“况且,最重要的证据在你弟弟手中,”在关夕白蓦然错愕的神情中,孟玥蓝咬牙道:“在你还以为他是个小白兔的时候,你那位宝贝弟弟就已经是个足够叛逆的问题少年了。”
住院部人来人往,下行的电梯走走停停,默然站在墙角处的男人扣着棒球帽,帽沿压的很低,即便如此半露出的下颌仍旧苍白得无以复加,他借力倚在墙壁,呼吸浅而急促,似在隐忍着什么。
扶着他的护士一身粉色的护士服,然而艳丽出挑的眉眼却有着与职业截然不同的冷艳气质,旁边人明显的不适症状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