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护工的搀扶走过去:“这些天,都没怎么见到你......”
也是,从事发之日起到现在,应该说是一次都没有见过的。
舒窈低下头去,声音闷闷的:“抱歉师兄,我最近,太忙了。”
“我明白,叔叔醒来这几天你也不在,我偶尔来陪他说说话,他总说想你,如果有空的话还是要来看一看他的。”在外求学时陈风就是很照顾她的,尽管他性格中清傲的一面不允许他表现出过分的呵护,以前会觉得委屈,但现在舒窈就能够充分而客观地理解他。
“嗯,我知道了,谢谢师兄。”她顿了顿:“我爸爸这边有芳姨在照顾,就不麻烦师兄了,师兄好好养伤,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sophie,”陈风突然追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她背对着他的身影止住脚步,却没有回头,也自然看不到他泫然的目光灼灼,满是忏悔的辛酸,面色愈发苍白,握住她手腕的掌心满是汗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最后一次,让我照顾你,可以吗?”
“我给你机会,谁给我机会呢?”舒窈没有挣动,音色平静得令人难以置信:“我也只要一次机会,让我陪着他,不,让我能好好跟他说说话,就可以。”她抬起手掌遮过眼睛,强压着喉间溢出的呜咽:“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