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人欺负了?那可不得了啊!怎么个欺负法?看!”
非主咬牙切齿的:“刚才我们在下面约好了比赛上山,本来是那个女的开车的,谁知道他们中途换了人,这不是作弊吗?”
王贱嘴角一翘:“我们有明不能中途换人吗?你们要是一边开车一边换人还能赢,我也不会有意见的啊!”
拉风哥哈哈大笑:“他得也没错啊,开车途中换人可是个技术活,你在这个况还输了,也只能证明你自己水平不够啦。”
非主一跺脚,狠狠的道:“拉风哥,你就这么任由我给欺负吗?我要你跟他们比一场,帮我赢回来!”
拉风哥大声笑着:“也好啊!难得菲菲求到了我,我就勉为其难的比一场吧!”
王贱突然开口:“之前的赌注都没兑换,这就想让我比下一场?那不是把我当白痴了么?”
“赌注?什么赌注?”拉风哥有点不解的问非主。
见非主不肯,王贱只好接着下去:“刚才我们的赌注是,如果她输了,就要了衣服从这里跑下去火车。”
“哟!菲赌得很大啊!”
“菲,愿赌服输啊,快脱吧!”
“脱!脱!脱!”
非主现在才知道,她这个外地人在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