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僵,心里带着狐疑。
军火头子会温柔?
会安抚?
见鬼了,一定是幻觉幻觉!耳朵被炸坏了……
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个还抱着自己的人很是霸气的一把将扎在他手上的一根细长藤蔓拔出来,眼睛都没带眨一下的。
滋的一声,鲜红色的血液飞溅而出,正好还有几滴溅落在自己的衣服上,瞳孔紧跟着的就是一缩。
梵芊菡:“……”
赶紧的从这个怀抱里退出来,脸上带上了尴尬之色,“你,你没事吧?”
她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一步一步,危险与否,都是靠着自己走过来的。这一会儿居然被别人给护着了,这种感觉还真有一点……微妙。
就像是走独木桥,这次居然有人帮着把桥给拓宽了,能走两个人了,让一向习惯只一个人行走的她相当不适应。
“没事。”楼炎枭看了她一眼,皱着的眉头放缓了点,脸上依旧是那一副军火头子惯有的冷冽霸气脸。
心里却琢磨着,这麻烦的女人眼珠子乱转的紧张样子还挺新鲜的!不过,果然还是平常那样子比较可爱!
“哦——”梵芊菡显然有点不信,双眼落在他被炸的有些模糊了的左手手臂上。眉头就是一皱,啧……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