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千凝状似低着头伤心,实则眼中却满是凛然的寒光。
若论不要脸,她实在是自愧不如。
容敬这般“能屈能伸”的性子,倒是与以往不同。
想来……
是得了凤君撷的指点。
“舅父如此抹黑我,已非初次,凝儿实在寒心,不知哪里得罪了您,竟惹您如此烦厌?”一边说着,楚千凝一边轻拭眼角。
“我这是……”
“您无需多言,凝儿出嫁之日的嫁妆均出自容府,如今还给您也是常理。”顿了顿,她侧头道,“冷画,将银票拿来。”
“是。”
冷画将一沓子银票奉上,看得周围的人都红了眼。
那么多银票,这得换成多少钱啊。
旁人且不说,单是容敬自己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从楚千凝手中接过银票。
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楚千凝淡声道,“这是我好不容易从世子那求来的,至于当日出嫁时的嫁妆,皆在后面的那些马车里。”
话音方落,众人便见她坐的马车后面又来了好几辆大车。
一听那个声音,便可知车上装东西的分量。
远远瞧着,容敬的心激动的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轻罗和冷画冷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