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猛地一滞,她近乎僵硬的转头看向他,入目,却是一片漆黑,眼睫被他的手掌轻轻覆住。
“凝儿,为夫定会救你的。”孩子、她,他都要!
非是他贪心不足,而是今日若果然用孩子的性命解了寒毒,终此一生凝儿都难心安。
他想让她活下去,但要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与他白首偕老。
倘或如此受尽苦楚,备受煎熬,那与前世有何区别……
是以,他不会用这个法子帮她解毒的。
轻轻拍着她的背,他似是在安抚她一般,却在她刚要说话的时候,将手拂过她的鼻间,用药将她迷晕了过去。
想是急糊涂了,他竟忘了最有效的办法。
西秦帝想要的,未必就是一个齐寒烟。
这般一想,黎阡陌便用披风裹好楚千凝,抬脚走了出去。
见状,鹤凌和霄逝紧随其后,一时间,房中只剩下了黎阡舜和莫轻离他们三人。
瞧着莫轻离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齐寒烟扯了扯唇角,似是苦笑了一下,“是否连你也觉得,我过于冷血了些?”
摇了摇头,莫轻离低声道,“没有。”
她曾听千凝说起过一些寒烟与她的过往,这才知晓她们二人的关系远不似自己想的那般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