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一遍又一遍地戳我的痛处。
我握紧双拳,指甲陷进肉里,却丝毫不觉得疼。
“我生不出孩子?我不是没有怀过孩子,当初孩子是怎么没的,你都忘了吗?我一心一意地对你,从来没有过外心,你怎么可以……”
“外心?哼,像你这种货色,人老珠黄,想出轨都没人愿意要你!不信,你出去试试,出去试试啊!”
李铭坤把我推出卧室,“咣当”一声摔上门,我的身子狠狠一震。
这就是我的婚姻!
在他眼里,我一无事处,连怀疑和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伤心到极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我离开家,像孤魂野鬼一样在大街上游荡。
走了很远的路,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酒红色开衫睡裙。
夜风越来越冷,我满腹委屈,蹲在马路牙子上大哭,撕心裂肺。
哭得嗓子都哑了,心里还是闷闷的,很疼。
我迫切地想找个人倾诉,便掏出手机来翻看通讯录,给好几个朋友打电话,都没有一个人接。
一个名字突然跳进我的视线,我的大拇指立刻停在了那里。
章辉,我以前的同事。
以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