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了个鸳鸯浴,苏梓墨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些。
而白萌萌,整个人像只煮熟了虾,浑身通红。
一个澡洗完她感觉自己去掉了半条命。
早餐过后,白萌萌本想坚持去医院,可院长的一个电话令她歇了心思。
“萌萌啊既然生病了就不用坚持来上班了,苏总已经给你请好了假,医院里的同事都很关心你,他们都希望你能养好事身体再来上班。”
最好是不要再去了
院长未说完的话,白萌萌在心底补齐了,医院的那群人,估计恨不得她永远都不要再去上班了。
院长都说到了这份儿上,白萌萌脸皮再厚,也不愿凑上去惹人厌烦。
“好的,院长。”她温声答。
院长似乎叹了口气,才挂断了电话。
又是无聊的一天白萌萌闷闷的想。
望着低调奢华的复式别墅,白萌萌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她怎么有种被苏梓墨包养了的惆怅感?
明明,他们是夫妻。
‘夫妻’两个字,一出现,便在白萌萌脑中徘徊不去,多么神圣的两个字
从自己口中吐出,怎么听怎么觉得辱没了那两个字?
中午十一点半。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