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白萌萌都只是安静的听着,没什么反应,在提到邹宏稀后,她眼睛才动了动,启唇问道:“那他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没事了。”
“哦。”
一个简短的单音节后,她又闭上了嘴,安静地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苏梓墨目光愈发深沉,抱着她的手紧了又紧,那力度仿若要将她嵌入身体里。
明明痛得皱起了眉,脸色微微发白,可她还是抿着唇,一声不吭。
苏梓墨顿觉从心底涌上来一阵无力感,从未有过的颓丧情绪朝他袭来,他微闭了眼,眉宇间一片浓重的阴郁之色。
渐渐地,睡意来袭白萌萌就这么躺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望着她安睡的模样,苏梓墨的心不可抑制地软了下去,他伸手,指腹轻柔地在她脸上抚摸着,狭长的凤眸里闪过复杂的光。
是不是越是在意,就越无法自控?
第二天,白萌萌从睡梦中醒来,不无意外的,苏梓墨又走了。
下楼后,没过多久,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她开门,入目的还是那张精神烁烁的脸。
“夫人,您的早餐。”
“嗯,谢谢。”
白萌萌接过早餐,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