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将窗帘拉开。
月光似一抹银霜覆盖在地面上,她伸出手,月色便落入了她掌心里,幽光凉凉。
掀开被子,她躺在床上,将床头的台灯打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需要开灯才能睡着,就算苏梓墨在身边也是一样。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看着墙壁上的挂钟,静谧的房间内,滴答滴答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在她耳边不住回响。
等到挂钟里秒钟指针也指向了十二那个刻度的后,白萌萌轻轻开口,和自己说了一句:“新年快乐,白萌萌。”
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几乎要被挂钟的滴答声给掩盖。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闭上眼,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可越是这样,思绪越是清明,没有一点睡意。她睁开眼,看向窗外,冷月银辉,透过落地窗,渗入房中,沁入她眼底,一片冰冷的凉意。
我没有难受,一点都没有。
白萌萌在心底重复着这句话,一个人的新年也没什么不好
此时,中心医院急救室外,苏梓墨坐在长凳上,手撑着额头,脸上是少有的急躁。
秦姐也一脸担忧加惧怕地站在一旁,目光一直盯着那扇紧密的门。
终于,零点二十三分,急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