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一脸的后怕。
苏梓墨出了医院,回到车内。
他揉了揉眉心,打开副驾驶前面的隔板,从里面拿出一包烟一个打火机,抽出一根点燃。
苏梓墨狠狠吸了一口,然后重重吐出,就像是要将心中积郁的情绪宣泄出来一般,烟雾从薄唇里吐出,漆黑的眼眸里顿时一片迷蒙,口中苦涩感蔓延,却又夹杂了一丝刺激和快意。
烟灰缸里的烟头愈来愈多,车里烟雾缭绕,几乎将他整张脸笼罩,男人俊美的面容似是蒙上了一层轻纱,喉咙上下滑动,透着一股别样的禁欲性感,以及几不可见的脆弱。
脑袋有些晕眩后,苏梓墨将车窗打开,冷风瞬间灌入,升腾的烟雾被吹散了不少,他眼中的迷蒙之色也被吹走,他将手中的烟头熄灭,漆黑的眸子逐渐恢复清明。
若不是烟灰缸里的烟头仍泛着微弱的红光,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幻觉一样,那个迷蒙脆弱的苏梓墨,不曾存在过,也不该存在。
等到车里再无一丝烟味,苏梓墨将车窗关上,把座位靠背往下放,他闭上眼,躺了下去。
男人将近一米九的身形,挤在这么一块小地方,姿势格外别扭。
可这些天他一直都睡过好觉,实在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