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暂时是朋友关系。”
“暂时?”邹宏稀扬眉,语意莫名,“也就是说还有发展的可能?”
徐珊珊眸子黯了黯,又低下了头去。
“这个我也不知道。”白萌萌无奈地说,“我掉海里,脑袋受创,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话音刚落,她明显地感觉到身边的人气息一变,沉冷且压抑,携带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
幽冷的眸子瞥向邹宏稀,眼底意思明了:为什么没和我说她失忆了?
邹宏稀无奈地撇了撇嘴,回了他一个眼神:我倒是想说来着,不是您不能让么?
“你现在住哪儿?”
清冷低哑的嗓音,从身侧响起。
白萌萌有些诧异地扭过头,看向他,心免不了一阵乱跳,不过还好,尚且能控制。
“住珊珊家。”顿了片刻,她说。
“想找回记忆么?”他又问。
白萌萌皱眉,思索了片刻,说:“顺其自然吧,医生说,不能太强迫自己。而且,我只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也许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吧。”
因为不重要,所以会被忘记,这是白萌萌总结出来的缘由。
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忘记,不是因为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