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就走啦,叔叔阿姨还能作证呢。我可没得罪你啊。”程亮一脸委屈地说道。
张贺看着程亮那眼神,气得牙痒痒,直接将自己那遮住了脖子的羊毛衫衣领的拉链给拉开了,他的脖子上竟是被包扎了一小块。
“呀,张贺啊,你这脖子怎么啦?怎么还上药了?”胡娟一见自己未来女婿受伤了,立马就要起身去关心,结果再次被安雨给按住了。
“妈,我说了,你要是还想让我在这里坐着安安静静地吃饭,就别再说话了,否则,我只能跟程亮走了。”安雨声音淡然地说道。
安雨作为曾经的演员,对于怒气的诠释有着自己的方法,她越生气,越不会表现出来,只会越平淡。
而当她看似很生气的时候,其实她并不怎么生气,作为安雨的母亲,胡娟再清顾不过了,所以她尴尬一笑后,没再出声了。
“程亮,你有种就承认,我这脖子上的伤不是你弄的吗?为了让我放弃追求安雨,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怎么?你这次来,又想把我怎么样?”张贺恨声质问道。
程亮笑着耸了耸肩,眼神却是逐渐阴戾起来:“我有种啊可是你没种,我为什么要向一个没种的人承认不是我做的事情呢?我又不傻。”
“你”张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