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敏感了,我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安宁这次出来本来也是抱着彻底划清楚界限的念头,所以说话自然不客气:“官景玲,这个世界上谁找我聊天都可以说没有恶意,唯独你不可以。”
“三年前,当着我的面上了我丈夫的床,你这是没有恶意?”唇角微弯,安宁声音毫无温度:“三年后,还敢以好友的脸面在我面前出现,你这是没有恶意?张口闭口说我是齐墨的前妻,我拜托你,官景玲,我和齐墨还没有办理离婚证,你这个‘前妻’一词所言还甚早。”
“如果你真的这么厉害,就赶紧让齐墨和我离婚,顺便让齐墨开除我,这样我获得自由身,还能白拿三个月的工资,岂不美哉。”
这里是包厢,也不怕别人听见。
安宁将所有的火都发完,干脆利索的站了起来,低眸冷眼看着官景玲,漫不经心:“我希望你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就不会像是今天一般好说话了,我不介意将齐墨婚内出轨的事情告诉媒体,毕竟他们需要的就是这般的豪门闹剧不是吗?”
到时候,齐墨还能够凭借身份独善其身,可官景玲却不一定了。
尤其是官景玲本来就在娱乐圈这个大染坊里。
高跟鞋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