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车外时不时有车子驶过的声响。
安宁将紧攥着的小手松开,冷笑着,眼底略过的都是寒芒:“齐墨,你别忘了,我从小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如何跳车我很清楚。”
所以说,别逼我到跳车的地步。
“改道去半山别墅,还是让我跳车,你自己选择吧。”
安宁的语调很是平和,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非要这般?”齐墨声音低沉,面色越发的阴鸷:“宁宁,你非要我选择?”
盯着齐墨那英俊的容貌,忽视心底里一闪而过的难受,安宁冷静的面无表情:“看来你是选择让我跳车了。”
说着,安宁便准备打开车门,却一下子被齐墨给按住。
齐墨面色上全部都是隐忍的表情,身侧的大掌不断的颤抖着,不顾安宁的挣扎,紧紧将她困在怀中,声音似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安宁,你他妈就是我祖宗。”
“改道去半山别墅。”
“啊?”
“听不懂就给我滚。”
车子立刻启动,转向朝着半山别墅驶去。
下了车,安宁一句话都不准备说便要回家,却被齐墨一把拉住,下巴紧绷,表情是极端的忍耐:“安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