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薄唇微敛,泛着似笑非笑的讥讽。
留不得便没有把柄,江城西倒是要看看齐墨还有什么方法可施。
齐墨眉梢轻挑,眼神中敛着几分不信的味道,一张清贵的脸上噙着的都是高深莫测:“哦?江少你舍得吗?”
“有舍才有得不是吗?”
“那江少这次恐怕给做赔本买卖了。”齐墨勾唇,在灯光的照射下弧度凉薄,原本伪装的贵公子模样荡然无存。
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的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中,江城西嘴角上扬,敛着的全然都是挑衅的味道:“我们走着瞧。”
两个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视线之中噙着的都是凉意和深沉。
萦绕在两个人身边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死寂,江城西将杯子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喉结性感的上下滚动一下,舌尖舔了舔唇瓣,嘴角敛起的全是痞气:“我说齐大少,这么长时间宁宁都不下来,你不上去看一下吗?”
眉梢轻抬,朝着楼上看了一眼,江城西语气若有所指,轻巧的很:“你就不怕她再玩一出三年前的把戏?”
“你觉得我可能再让我的女人跑第二次?”
在安宁进入这栋别墅后,保镖便将这里全方位防护住了,别说是只会点皮毛功夫的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