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视了一眼,意味很是明显。
齐墨眉头狠狠的蹙着,声音低沉的似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般:“宁宁……”
话音未落,安宁便利用手肘狠狠的朝着齐墨攻击过去,让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松开了手臂。
上前一步将婚纱取下,安宁低着头,随意的轻笑着,看起来染着几分的漫不经心:“齐墨,我想有些事情我们给说清楚了。”顿了顿,白皙的小手抚了抚自己的发丝,声线清凉:“宴会过后吧,宴会过后我们谈谈。”
说完,安宁没有等齐墨任何的反应,抬脚走进了更衣室。
大门一关,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自己设计的婚纱,安宁没有费什么功夫便穿上了,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抬眸安静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顶上的灯光温暖。
抹胸的设计将安宁锁骨烘托出来,精致完美,甚至可以看到身前滚圆的起伏,勾勒着女性姣好的曲线。
很合身,却一闪而过全部都是撕掉的念头。
扯着白纱,手掌攥紧,安宁站在原地怔了良久才缓缓松手,抬起抚了抚镜子中的自己,纤细的手指和镜面接触,触手温凉。
罢了,和婚纱较什么劲。
安宁也不知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