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实则夹杂着淡淡的咄咄逼人。
官景玲顿了一下:“和我年龄血型一样的人多了,只是个巧合罢了。”
“世间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安宁直视着官景玲那双眸子,笑的讥讽:“官景玲,你是在骗谁?”
“我是说了这是一个巧合,宁宁,你这次回来之后变得越发多疑了起来。”官景玲害怕安宁再多说出什么来,主动的开始攻击:“我们五年间一直都是好朋友,我对你是什么样的你也是知道的。”
“你离开的三年里,都是我替你陪在阿墨的身边,你现在却这般怀疑我,真是让人心寒。”
官景玲字眼用的巧妙,将自己和齐墨之间的关系描的越发的黑。
齐墨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官景玲和安宁的交情,害怕安宁冷静下来埋怨自己愧对了好友,便低声劝着:“宁宁,她都说了这是一个巧合,你为何还紧抓着不放?”
“还不将东西还给她?”
“还?”安宁眉梢轻挑,就算被齐墨强硬的扣在怀中也冷静自持,盯了齐墨半晌,讥笑了起来:“既然是别人的,那应该是不需要了吧。”
说着,安宁作势便准备将纸张撕掉。
手腕瞬间被抓住,齐墨的掌心炙热,头顶上的声音暗藏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