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平静,可起起伏伏的胸膛,青筋暴起的手臂却彰显着齐墨所有的隐忍和按捺。
官景玲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安静:“宁宁,你怎么能够这么说阿墨呢?你知道不知道……”
“啪。”
一巴掌,官景玲所有的话语被暂停下来,脸上红肿一片,印出一只小小的手掌印。
官景玲视线中全然都是不可置信的味道,投向安宁的视线中夹杂着浓郁的恨意,身侧的拳头紧握,恨不得冲上来将巴掌还给安宁,却忌惮着齐墨的存在。
下巴高扬,安宁的声音听起来跋扈讽刺:“官景玲,麻烦你不要在这里彰显着你的愚蠢,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犯贱!”
“你是巴不得将齐墨这个男人拱手送到我身边吗?还是借着我的手来测验齐墨这个男人对你的忠诚度?”
官景玲的视线冷的像是藏了把开了锋的刀子,狠狠的在安宁身上剜着:“安宁,我原以为你出去三年回来后,再大的怒意也能够消了,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泼妇有什么区别?”
“阿墨三年间一直苦苦的等着你,他是你的丈夫,你却拿这样的态度来回报他?”
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安宁神经紧绷的厉害,不住的冷笑着:“官景玲,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