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靠的近了点。”
朝后扯了扯身子:“那你现在能够离我远点了。”
齐墨没有发怒,有意维持现在平和的状态,眼眸晦涩了一下,声线轻柔:“那行,洗完头了,我给你擦擦身子吧。”
顿了顿:“你没有办法进浴缸,就用毛巾擦擦吧。”
擦身子?
齐墨动手?
安宁下意识的抗拒:“我自己可以。”
“我不放心。”
四个字将安宁堵回去,深吸了一口气,一张小脸被水蒸气晕染出淡淡的红晕,看上去精神了一些:“齐墨,我说了我可以。”
“嗯,我听见了,但是我不同意。”
齐墨早就料到安宁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也便不再询问她的态度,直接上手去脱安宁的衣服。
安宁何尝不想要挣扎,但是女人的力道怎么可能大的过男人?
几番挣扎下来,安宁身上只剩下贴身的内衣裤。
黑色,衬托着肌肤如玉。
身侧的小手紧握,安宁脸色清冷,语气泛着木然:“齐墨,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禽兽?”
“从来没有。”
齐墨敛眸微笑,全然一副正派的模样,骨节分明的大掌捏着白色的毛巾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