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大腿上,像是哄着一个孩子一般:“我哪儿有?我不是一直在哄你吗?”
“你哪里没有?”安宁忍不住的嘟囔着,声音娇娇软软的,像极了小奶猫在伸爪撒娇:“一过来你就亲我,这不是欺负我是什么?”
听着她的话,齐墨哭笑不得,心脏柔软的不得了:“好好好,我不欺负你,如果谁欺负你我就帮你打他好不好?”
因为委屈,所以安宁急需一个人来依赖,来暂时逃避。
齐墨懂。
就是因为懂,齐墨才越发的心疼,低头亲了亲安宁眉心:“现在你高兴了吗?”
“不高兴。”
一口反驳,安宁抬起白皙的小脸,泪痕还挂在脸上:“他欺负我,你帮我打他。”
说着,纤细的手指朝着急救室指了过去,语气中全是埋怨,眼眶忍不住微红:“他欺负我,到了时间点不回家,串通李秘书一起来吓我,还累到昏迷。”
泪水蓄满了眼眶,安宁仰眸不让泪水掉下来:“他讨厌,你帮我去骂他,将他骂醒……”
最后的声音全然都噎到了口中,含糊不清的让人听不清楚。
心尖狠狠的一颤,齐墨将安宁伸出去的手臂收了回来,身子搂的越发的紧了,沙哑的嗓音低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