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张董便觉得自己的方案越发的可行。
微笑,安宁声线温凉:“张董,我觉得不识好歹的人是谁。”
“我是齐墨的妻子。”安宁素白的手指撩了撩耳边的长发,干净温静的脸庞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犀利:“这一点麻烦你别忘了。”
一提到齐墨,张董明显瑟了一下,却强撑着性子:“哼,你这些话偏偏别人还行,骗我,你还太嫩了点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齐墨的婚姻早就名不副实了。”顿了顿,张董胆子越发的大了起来:“而且齐墨恐怕是身边有别的女人了吧,否则你三年前也不会悄声的离开。”
“你觉得西城区那些传言是真的?”
“自然不可能是假的。”
说着,手伸出,张董肥腻的猪爪想要去抚摸安宁素白的手背,却扑了空。
黑白分明的杏眸倒映着张董那般肮脏的样子,太过清晰,让人有一种无处遁形的即视感。
心中不爽的情绪瞬间增高,张董的声音拔起:“安宁,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这般的骄傲到底是谁宠出来的。”
到现在这般境地也不肯折上一折。
“我……”
“我宠出来,你有意见吗?”
肃杀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