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行动间却被安宁趁机将睡袍掀开,浑身通红的胸膛裸露在安宁面前,是一种狠狠摩擦后充血的样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去掉一层皮一般。
眉梢皱起,安宁心脏慢了一拍,声音虚弱:“你这是怎么了?”
身为西城区尖子塔尖上的太子爷,齐墨从小身上便没有出现过这么大面积的伤。
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在意的将睡袍拢好,手指轻抚安宁的后背:“还真是在邀请我吗?”俯身,薄唇在脸蛋上亲了一记:“乖,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等你好了我再满足你。”
再度想要离开,却再次被安宁拉回,眉眼严肃:“你说清楚,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洗了个澡罢了。”
“什么澡这么厉害,还能够洗掉你一层皮?”安宁显然不相信,手指勾着齐墨的前襟:“给我说清楚。”
齐墨没有言语,眼眸直直的看着安宁,眸色浅薄的几乎无色,深邃。
恍惚间,安宁耳边似乎听到自己的声音,凉薄且厌恶。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我嫌弃你脏,所以麻烦你不要碰我。”
抬眸,安宁震惊。
很显然安宁想起来了,埋首在她的脖颈,声音轻缓:“宁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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