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安腾声线平静,就好像是在分析一般:“只有你,爸爸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只希望你平安喜乐。”
“所以答应爸爸,如果你不喜欢他了,那就和他分开吧。”
欲言又止,安宁终于还是将口边的话吞了下去。
分开两字说着简单,但是和其困难。
安氏集团在完好无损的时候尚且能够和齐氏集团有一较高下的能力,可现在……
想着齐墨的性子,安宁不敢拿安氏集团做赌注。
“爸。”仰眸,安宁眼中全是笑意,心尖却泛着疼:“你疼我,我知道。放心,我不会拿我的终生去开玩笑的。”
顿了顿,嘴角弧度越发上扬:“而且西城区都说,我是八辈子积攒的福气,才成为安家的掌上明珠,又成为了齐墨的妻子。”
年少富贵,往后六十年,平安喜乐。
“那我为何只看见你在挣扎?”
一语道破,安宁差点无言以对。
素白的小手紧握,维持着脸上最基本的平静:“爸,我只是不想那么快原谅他。”安宁轻声:“毕竟容易的到手的总是不懂得珍惜。”
借口。
安腾恍惚了一下,大掌按了按安宁的肩头:“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