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就是想暗示她和齐墨睡过。
眼神聚焦在苏沫的脸上,安宁温淡的勾唇,身子站直,上前一步:“苏小姐,你和我丈夫如何,我不想知道。毕竟我丈夫就算是在外养女人,也是不会喜欢一个从销金窟里出来的女人的。”
瞬间像是被刺激了一般,苏沫瞳孔骤缩,忍不住的握住小手:“齐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明白吗?”
安宁反问,语气清幽。
“您这是人身攻击。”气的苏沫胸膛起起伏伏的,紧紧的咬着唇瓣:“您要向我道歉。”
“道歉?”
安宁轻轻的挑眉,温淡的五官精致,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高贵。
眸子微低,睨着自己刚刚做好的丹寇,条线姣好的脸庞噙着温和的笑意:“刚刚那位王董最喜欢的便是销金窟里的女人,身边的小宠也都是那里出来的。”
“他刚刚纠缠着你,话里话外意思都是包养过你,难不成?”
语气顿了顿,温软的嗓音听起来格外的无辜,却像是一把利刃一般狠狠的刺进了苏沫的心中。
“你……”
苏沫原本还想说什么,却被安宁强势的阻拦下来:“苏小姐,你无须反驳,我也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