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你又喜欢她,就算是她厌恶你,你也要将她禁锢在身边,甚至拿刚出生的盛尚潜作为威胁的手段。你这么私自私立,丝毫不在乎笙儿的感受,她凭什么不能够逃离你?就凭笙儿无父无母,还是就凭你姓莫”
骨节泛白,那样的力道仿佛是准备将眼前的事物全部撕扯干净,安宁冷笑:“如果有人因为爱你,而打断你的腿骨,将你囚禁在别墅中,你能够抛却一切的事情,去爱她吗?”
莫奕欢不说话,也不知道是否是无话可说。
这一切安宁都不管了,活了这么久,她从未有过如此癫狂的状态,嗓音质问,甚至逼迫着莫奕欢看清楚一切的一切。
“莫奕欢,这是你欠笙儿的,现在笙儿只不过是动用手段从你身边离开罢了,就算是我或者是齐墨是帮凶,你凭什么将怒火撒在我们的身上,就凭你昨晚和别的女人睡了一夜吗?昨天晚上的事情闹得西城区沸沸扬扬,就算是齐墨将事情压下来了,也改变不了你婚内出轨的事实,你还有什么脸站在笙儿的面前。”
彻底失去了控制,旁边被点名的江夜卿躲在一旁瑟瑟发抖,丝毫不敢插言。
双眸泛着血色,看着莫奕欢身侧的大掌攥紧,安宁心中只觉得痛快:“而且你知道盛尚潜为什么叫盛尚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