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去向的分歧而极力争执不休,乃至口沫飞溅,恶言相向,甚至变成大打出手。
有人主张去安东,有人想去投奔夷州,有人却打算着在扶桑,趁乱占据一片地盘,还有的干脆已经投靠了虾夷大岛的某家海藩,想将剩下的人,都拉过去。
还有人盯着邓柯山从登州水城,带出来的文书薄册和作为复兴资金的财货,各种软磨硬泡的试探或是堂而皇之的威逼利诱。
这些曾经在登州境内,还算颇有清名、官声和声望的人物,如今却各有自己的算盘和私心,可就是没有人,想过为那些,还失陷在登州的旧日同袍和旧属,去做点什么。
作为召集人的邓柯山却对此束手无策,缺少镇场实力和威望的他,无论如何费劲口舌的调停,或是左右摇摆缓频,都不讨好。
然后意外紧接着,就顺理成章发生了,潜伏在其中的北朝探子和刺客,趁机挑拨其事端,并故作激愤和冲动的,刺死其中一位领头人。
于是乎,这些原本就心怀异志或是三心二意,剑拔弩张如惊弓之鸟的登州余孽们,如火上浇油般的激烈火并起来,将会场变成了血肉横飞不死不休的修罗场。
作为召集人的邓柯山,差点没能逃出来,经此事后,登州镇的残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