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的前身,到底给我留下多少欠账和烂摊子啊。
我轻轻咕哝抱怨着,几个用顺手的老家人,已经得到动静站在外面,端着铜盆之类的洗漱用具
水温恰到好处微烫的,让人脸上毛孔顷刻间就舒醒过来,牙粉的口味也是我喜欢的柑橘味,还加了陈皮和桂叶、薄荷和冰片。
在微微发热的熏风里,轻轻舒展着身体,做一些拉伸拓展关节的动作。继续思索昨天遗留下来的事情。
对方愿意给我提供现成的大海船,哪怕是使用有年的二手货色,但是是否有足够合用的人手,才是关键,航海同样也是技术活,不向陆地上可以先编成,再慢慢摸索熟悉,所谓的风波险恶,有什么差池就是大家一起玩完。
因此,我现在的重点还是培养我自家出身的熟悉人手,为万事的优先。而对方的条款中,愿意顺道为我招募配备相应的熟练船工、水手和技师的暗示,就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了。
看来对方也不是纯粹的示好什么的,多少也看上我这条北上航路的意味,用这种方式变相的插手和试探一二了。
不过这些过来的乃是船社的私人,不比那些水师军中借调的在籍人员,真要指望他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架空吞并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