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的道
“对方既然主动出招了,我们也自有介入的由头……”
好吧,我有点纠结,正组织层面上的勾心斗角,果然不是我擅长玩的,居然还有这些道道。
上城,颜氏行馆的私宴上,另一场关于这件风波的讨论也在继续着
“不愧是战地回来的……饶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啊”
“蔡候那边有人,假借参事府的名头给他做套……”
“发现不对,居然当街动手,格杀了两人,擒下另一人”
“然后又与赶来救场的隆林伯世子,大打出手,死伤狼藉……”
“这也太胆大妄为,肆意跋扈了把……这可是在广府啊”
一名浅紫服色官员皱眉道,服饰上的对襟鹤文,代表着他御史台谏的身份
“朝廷的颜面与法度何在……”
“当隆林伯家持兵伏于街中,朝廷就已经没有体面了……”
又一名与会者道,他荷叶领的袍服上,绣的是代表大理寺的獬豸文。
“无妨的……”
居中资历最高最有威望的一位开口道,他一身居家常服,却让其他人都闭口不言。
“他要真是喜怒不动行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