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终于冲进了第四道防线,而前沿剩下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剩下台地顶部小庄集的,敌兵从占据的壕沟里投射的武器,甚至已经可以对里面的人,造成威胁和杀伤了。
突然,谷老四就像是条件藩射一般的,赶忙按着最近一名士兵,迅速扑下身去,就停身后轰的一声震响,哧哧有声的是大片泥土,被雨点一般散弹爆击下,随着那些站在高处的敌兵,各种被撕裂的血肉,一起喷溅飞扬起来,又溅落在他们的头身上。
却是冷却好的炮队,再度投入了战斗。这些操炮手几乎是居高临下,面对着那些充任战壕中的敌兵,人头最多的地方抵近放射。
因此,固然是杀伤效果显著,但自身也不免出现了好些伤亡,那些敌军的弓箭和投掷的武器,时不时的会突破手牌的防护,而击中这些操炮手,但对此早有心里准备的他们,只是拖走实体和伤员继续补上,手中的功夫却是一只没有停下来。
谷老四拍掉肩上落的一截肠子,再次探出头去,看到的是好些横七竖八,被打得稀烂的尸身,剩下的敌人也退缩回占据的堑壕中,看起来这轮炮射后,又为他们赢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但是山坡下,敌军列阵中早读催促进兵的鼓声,就像是催命一般的密集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