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派上战场的机会了。
两天后,
涡水西岸的毫州州城也被我们夺回来了,虽然里面驻军和百姓跑的七七八八,还被退走的少量敌军,给放了把火,但是至少把城防给留了下来。
这些轻松夺城的北军骑兵,也是有些轻怠了,因此,只是派人在渡口和桥头警哨,却没有试图模拟管制或者封闭四门,未想到我们在稍稍休整和侦查后,就敢于主动渡过涡水,以标兵团为先头,强袭不断有人逃亡而出的州城,
在城中最大的长街上,用长矛和火铳的密集列阵,给这些施展不开的北朝骑兵们,好生上了一课,什么叫做排队枪毙的杀戮。
只是这些聚拢起来的北兵,也是颇为骁悍,眼见骑战不力在马背如割稻而倒,却也不见得溃乱和沮丧,而是纷纷跳下马来,然后牵挽着坐骑,用目标更大的战马作为掩护,小跑着步行向我们发起反冲锋。
这一下,却正在堵在了我的铳兵射界的盲点上,牺牲了数十骑后,顿时将我部第二营四团的巷战战团,给硬生生的撞散、冲垮了两阵,眼见要取得上风,才给急忙刚来的掷弹兵,爬上高处用一轮防御型火雷弹给炸的血肉横飞,马匹惊起自相践踏而溃散而去。
剩余的少量骑兵,眼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