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不和,被张以谋反为由构陷,交有司拷问最终死于酷刑,正当41岁壮年,比起岳某人莫须有的风波亭,却又要更早的多。
因此,后世自有一种说法,曲端之死更像是南宋君臣,为了剪除了削弱,各路军帅为首主战派力量的一次预演。
只是因为他与同僚和上司的关系较差,因此死时求情的人不多,也就没有写下满江红的武穆兄那么知名了。
只是,在这个时空他不声不响的,就这么出现在了我的部下当中,却让人有些惊异,若不是议定请功的话,我说不定还不知道自己麾下,居然有这么一号人物。
好在,我随时随地做笔记的习惯,一些回忆中的人名和偶然灵光一现的想法,都归集在其中,然后定期整理到一个小本子上,这也多少替我避免和预防了,在无意间漏过的某些关键性东西。
此外在内政建设上,还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近期比较大的变化,就是去年入冬以来的一项政策,终于见到了时效。
如今,我的治下已经基本取缔了伐木烧炭的需要,而逐步推广了各种层次的煤炭应用。由兖州和沂州境内的几大新旧矿山为依托,大小煤加工场和供煤站的配送网络,已经初步完成对各州治下,二十多处城邑的初步布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