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后宅,本身就是一件相当失礼和需要避讳的事情。
而直接将对方送到我的驻地来,就要考虑城郊的范围内人多口杂,可能遇上太多目击者的问题。
于是,这里就成了这种折中考虑之下,避人耳目的最后选择了。
安排好内外的警戒和护卫力量之后,我才来到一个偏僻安静的侧院里。
专门安排隔音隔光的密室里。一个被捆绑跪坐的身影,早已经在那里等候着我,
只是似曾相识的那张清冷绝丽脸庞上,只剩下冷漠和戒惧,还有毫不掩饰的敌意。却没有丝毫我所期待的东西。
这也让人的心不禁沉了下来,在行船上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险死环生之后的信誓旦旦。
“再度被自己人出卖的感觉如何。。”
“为什么要跑。。”
“为什么躲着我。。”
“说话呀。。”
我有些怒火中烧的大步上前,恶狠狠的道。
“怎么就哑巴里了。。”
“赶在背后搅扰风雨,却不敢在我面前现身。。”
“你这算是什么。。”
“曾几何时,你又变成了这副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