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热情承应的同时,还不忘用手死死捂住钻到我们之间的小伽嘉的眼睛,急的她像委屈小猫一样咿呀呜呜的大叫起来。
直到我心满意足的占够口舌之欲后,才揽着她们向内走去。这时候身后的亲直卫士也早以及知趣的走散一空,只剩下个戎装打扮的三枚继续跟上来。
园子里面已经张灯结彩的准备好了宴席,新添置的花花草草将庭院中点缀出缤纷的夏日色调来,还有一重重的帷帐和丝帘在回廊厅堂兼随风摇曳着。
而建筑之间隐约可见的五色灯笼和鸟兽人像的银铜灯座,彩缎刺绣的墙幕、驼毛的地毯、彩色织绘的壁挂,云母螺钿水晶装饰的屏扇和搁架上的瓶壶花簇;还有那些细碎在风中隐隐做响的风铃和挂裆,重新漆过色斗拱花阑。
就像是在不知不觉之间,我原本有些单调清寂的府衙后宅,也多了些许柔和婉转的家居气息来。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我突然在脑中冒出这首欧阳修的《蝶恋花》来。
然后,努力回忆了一下,在这个时空似乎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