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住不惯洋人的医院,也用不惯西药,当天下午便要求着回保和堂。
许深深拗不过父亲,叫了一辆黄包车,准备回去。
刚从医院出来,许深深却注意到了一个人。
她立马将身体藏在树后,盯着坐在轮椅上的男子。
面若冠玉,目如揽星,独坐在雪道中,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淡笑。
却孤独又让人心疼。
宫家大少!
从小身患旧疾,不能行动,需要长期以药物延续身命。
许深深目光颤动,犹豫中还是从树后走了出来。
两目相对,眸光翻涌。
前世许深深在宫家的时候,受尽欺辱,却唯独一人,总是努力护她左右。
嫁给宫二少那几年。
要不是宫大少维护,她早就死了!在宫家,许深深唯一不恨的恐怕只有他了。
许深深倩步走了过去,盯着宫二少的双腿。
既然前世受恩于宫大少,来不及报恩就自己死了,重活一生,也是该报恩了。
许深深眸光闪烁,停在宫大少面前,她蹲下身子,伸手正欲揭开害在宫城盖在腿上的羊毛毯。
她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那毯子,宫城突然双手转动轮椅往后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