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根雪茄。
“你是在害羞?”他声音不咸不淡的问道。
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格外的讽刺!
许深深咬着嘴唇。
她干脆不打算换衣服了,直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那日在监狱外和顾景渊发生关系,她都没有觉得羞耻过。
因为今天,她被顾景渊脱了个精光也就算了,顾景渊坐在床前看着她的模样,像是在嘲笑她一般。
也许是被子里太暖,许深深刚受到惊吓,而后慢慢平复下来,暖意的温度让她泛出困意。
很快许深深就睡着了。
自从许深深重生以来,她就没有这么安心的睡过一个安稳的觉。
大概是觉得顾景渊这里够安全,亦或许是开始迈出了复仇的第一步,许深深内心的恨意得到了一些宣泄。
夜越来特深,气温骤降。
顾公馆的洋氏雕花窗上面一下子结了凝霜。
顾景渊走上了床,直接躺了上去。
他到手撑着侧脸,深邃的眸盯着许深深。
许深深不狡猾的时候,格外恬静。
许深深的肌肤如凝脂,泛出点点红晕,格外美丽。
顾景渊还是第一次这么盯着一个女子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