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布满白熊的鲜血。
他也不擦了,而是开始拔下白熊的皮毛。
顾景渊深邃的眸闪烁动人心魄的光芒。
白熊的皮毛可是最保暖的!
顾景渊余光轻扫许深深那张冻得通红的小脸,手下的刀子锋利的像是在划开易破的纸张那般。
每一刀都不浪费一点皮毛。
许深深蹲下身体,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这死去的白熊。
白熊刚死还带着余温。
如果不是顾景渊,许深深在想,恐怕她这一辈子也没有机会摸到白熊。
跟着顾景渊,她还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怎么,深深是同情这畜生了?”顾景渊调笑。
他很快将白熊皮毛全部剥了下来,拿出一根麻绳,将那头血淋淋的身体捆绑好。
顾景渊微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色。
今晚,他和许深深恐怕要在这雪山度过一夜。
晚上雪山上的天色越发恶劣,顾景渊倒是不怕,只是许深深一个女子,会受不了。
只有等到第二日再离开这里。
而今晚的食物,也只有这白熊。
顾景渊唇角紧抿成线,抓住许深深的手冷笑,继续说道,“深深要是同情这白熊,那我